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簡玉芬 (台北地方法院)雇員詐領證人旅費 21萬 貪汙起訴

  大官小官都要睡唄!


北院雇員詐領證人旅費 貪汙起訴



負責刑事證人旅費發放業務的台北地方法院雇員簡玉芬(32歲),去年4月至9月間,連續侵占應發給證人的旅費共21萬餘元,又在台北地院會計室人員查帳時,變造證人旅費彙總表試圖掩飾,台北地檢署今天依可判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貪汙罪起訴她。北院指出,全案是該院主動發現移送檢方偵辦,案發後已將簡玉芬解雇。 【2010/01/04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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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地方法院職員簡玉芬涉嫌竄改院長楊隆順的印文,侵占法院傳證人應發放給證人的證人旅費,共計21萬元,會計室查帳時,她又製作假帳本掩飾犯罪,台北地檢署上午將她依貪汙侵占公有財物罪、偽造公文書罪起訴。

【中央社台北4 日電】 ------前台北地方法院簡姓女工友涉嫌自去年4月到9月間竄改印文,多次侵占證人旅費達新台幣21萬餘元,台北地檢署今天偵查終結,依貪污罪及偽造文書等罪嫌將簡女起訴。

起訴書指出,簡女在北院會計室查帳時,為掩飾犯情,竄改已製作完成的「刑事案件證人旅費彙總表」,再將法院的「庶務、總務科長、覆核、會計、主任、院長」印鑑及核章日期以剪貼及重印方式,多次變造證人旅費領取紀錄。

檢方表示,北院會計室人員在去年9 月間查核時發現有異,立即通報政風室,再函請北檢偵辦。簡女在事發後坦承涉案,繳回全部不法所得,並辦理離職。

檢方說,依貪污治罪條例規定,涉侵占公款罪可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1 億元以下罰金,簡女多次涉嫌侵占公款及4 度行使變造公文書,犯意各別,罪名不同,請求法院分論併罰。 【2010/01/04 聯合晚報】



田禮嘉 律師(侵吞委託人) 陳遠霞 贓款 詐欺罪1年8月定讞

  六法全輸.陳遠霞

*律師田禮嘉+陳遠霞+簡敬    點擊蘋果動新聞  ↓ 


*http://tw.nextmedia.com/applenews/article/art_id/32215775/IssueID/20100107


律師黑吃黑 判刑1年8月定讞


執業律師田禮嘉在民國95年間受理珠寶劫案時,企圖黑吃黑侵吞部分贓款。台灣高等法院今天依詐欺罪,判刑他1年8個月定讞。

法院判決指出,51歲婦人陳遠霞,90年間在瑞士日內瓦參加國際珠寶展期間,迷昏西班牙珠寶商後,劫走價值新台幣1億5000萬元的鑽石和珠寶。陳女返台後遭到逮捕,委託律師田禮嘉代為辯護。

田禮嘉在陪同陳遠霞應訊過程中,獲悉陳女已先行將另2顆鑽石典當取得2000萬元現款,贓款分別存入、匯入陳女與同居男友簡敬的銀行帳戶內,陳女的帳戶已遭到凍結;陳女在案發後要求簡敬將未遭凍結的款項另藏他處,避免檢警查扣。

95年8月間,田禮嘉陪同簡敬將帳戶中的420萬元領出後,帶著簡敬到處藏匿,並以官司可能拖延甚久,為避免款項遭到查扣或引來黑道覬覦,建議簡敬將款項存放在銀行保險箱內;田禮嘉隨後以自己的名義在台中市某銀行開立保險箱,讓簡敬將贓款存入。

田禮嘉隨後支開簡敬,要他到髮廊理髮改變造型,以免被人認出,田則回到銀行,將保險箱內的335萬元取出帶走。簡敬事後起疑,向警方投案說出上情。


2010年1月4日 星期一

必讀【中風的經驗】吉兒泰勒(Jill Bolte Taylor)的演講和文字:(腦內的兩個世界)

    

精神障礙疾病得真相---左右腦的病變...


腦內的兩個世界


Dr. Jill Bolte Taylor 談中風經驗


我決定研究腦部是因為我的哥哥被診斷出精神分裂症。我身為他的妹妹以及一個科學家,我想了解為什麼我可以將我的夢想和現實生活做連結,並讓我的夢想成真,而我的哥哥卻沒辦法將他的夢想連結到大家共享的現實世界中,導致這些夢想變成了幻覺?


所以我全心投入重度心理疾病的研究,並從我的家鄉印第安那州搬遷到了波士頓,到哈佛大學精神醫學部, Francine Benes 博士的研究室工作。我們研究的問題是,所謂「正常人」的大腦和那些精神分裂患者、精神混亂患者、和躁鬱患者的大腦,在生理上到底有什麼不同?換句話說,我們其實在繪出腦內的電路 – 哪些細胞會跟哪些細胞溝通?用什麼化學物質來溝通?用多少化學物質來溝通?我白天都在做這種研究,所以日子過的很充實。到了晚上和週末,我四處奔走替 NAMI (國家心理疾病聯盟) 作宣導。


但是在1996年10月10號,我醒來時發現自己的腦部出現了問題。一根血管在我的左腦破裂,在接下來的四個鐘頭,我看著自己的腦功能徹底退化。腦溢血的那個早上,我無法行走、說話、閱讀、寫字,或是記得我的人生。我幾乎變成了一個嬰兒,躲在女人的軀殼裡。


如果你看過人腦,就會很清楚地知道腦的左右兩半球是完全分開的。我帶來了一個真的人腦,這是腦的前端,這是腦的後端,連接著脊髓,而在我的頭顱裡面它是這樣擺著的。左腦和右腦是分開的,用電腦術語來講,右腦的功能像一個並聯處理器,而左腦像一個串聯處理器。左腦和右腦靠著胼胝體 (三億個神經元軸突纖維組成的構造) 來溝通。除此之外,左右腦是完全分離的。因為左腦和右腦用不同的方式處理資訊、想著不同的事情、關心不同的事情,所以我說他們有迥異的性格。


我們的右腦只關心此時、此刻、當下:它用圖像來思考,用肢體運動來學習。外界的資訊以能量的型態不斷地流進我們的感覺神經系統,然後在體內如爆炸般地拼湊出「當下」的模樣、氣味、觸感、和聲音。「我」是一種能量體,藉由右腦的意識與外界的能量連結。我們都是能量體,藉由右腦的作用彼此連結成一個大家族。而此時此地,我們都是這星球上的兄弟姊妹,為了讓這個世界更美好而存在。在這個當下,我們是完美無暇的,是完整的,是美麗的。


左腦則是一個很不一樣的地方。它用線性和規律去思考,關心著過去和未來。它的功能在於把我們拼湊出來的「當下」,挑選其中的細節,以及細節中的細節,並且把這些細節分類整理,再把它們連結到過去的經驗和未來的憧憬。我們的左腦用語言來思考。它是把「我」的內心世界和外在環境持續連結起來的獨白。它是提醒我「回家的路上記得要買香蕉,然後早上要記得吃」的那個小聲音。它是告訴我什麼時候該把衣服拿去洗的計算機。最重要的,它是告訴我:「我是我」的那個聲音。當我的左腦告訴我:「我是我」的時候,我便從外界環境的能量分離出來,我變得獨特。


而它是我在腦中風的那個早上,喪失功能的那部份。


中風的那個早上,我醒來時覺得左眼後方傳來陣陣疼痛,像是一口咬在冰淇淋上的那種痛。它一陣一陣的,而我很少會有這種痛的感覺。但我不以為意,起床後照樣踏上了我的滑步機,開始運動。然後我發現我的手像是原始生物的爪子,抓在把手上。我那時心想:「咦,好怪。」我往下了看我的身體之後發現:「哇!我看起來好詭異。」在那一刻,我的意識彷彿和現實經驗分離了,彷彿我正在另外一個空間觀察著我自己經歷著這一切。


正當我對一切感到困惑的時候,我的頭痛加劇了。於是我從滑步機下來,走到客廳,卻發現我體內的一切都慢了下來。每一個步伐都非常僵硬而且刻意,失去了原本應有的流暢。我的感官變得只關注我體內的運作,當我準備沖澡的時候,我彷彿聽到有個聲音在說:「你們這群肌肉,開始收縮!你們那群,放鬆。」


接著我失去了平衡,靠在牆壁上。我看著我的手臂,發現我找不到身體的界線。我不知道自己是從哪個點開始的,又到哪裡結束,因為組成我手臂的原子和分子和牆壁融合成一體了。我感覺到的只有能量。我心想:「我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在那一刻,我左腦的聲音突然消失了,彷彿有人拿了遙控器按下靜音 – 徹底的安靜。


一開始我被大腦安靜的程度嚇到了,不過我的注意力很快又集中在周圍那片能量海。因為我感受不到我身體的界線,我覺得我好巨大,好像在膨脹。我覺得我和周遭所有的能量融合成一體,那個境界很美。


突然間,左腦又「上線」了,並告訴我:「喂!出問題了,快想辦法求救!」但在我意識到情況不妙之後,很快地我又漂出理性意識之外,來到了一個我稱作「啦啦國」的地方,那邊很美。試想:能夠完全脫離腦內的聲音,切斷與現實生活的連結,那會是什麼樣子。我在那個空間裡面,一切工作上的壓力都消失了,我感覺自己變的好輕。你可以想像在那邊,所有人際關係上的壓力也都消失了…我感受到的是一片安詳。你想想這37年以來,所有的情緒負擔都消失不見會是什麼樣子。我感受到了極樂,美麗的極樂。但我的左腦又上線說:「喂!你專心一點!快點求救!」於是我思考著,我要求救,要專心。我從浴室出來,僵硬地穿好衣服想去公司,不過我有辦法開車嗎?


就在那一瞬間,我的右臂徹底麻痺。我此時才驚覺,我中風了。頓時,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太帥了!有幾個神經學家能夠在自己的身上研究腦部啊?」不過我又想到:「我這麼忙,沒有時間中風啊!但我沒有辦法阻止他發生,那好吧,就暫時休息一兩個禮拜,再回復我正常的生活。」


所以我想打電話到公司求助。我不記得公司的電話號碼,但我記得在家裡的辦公室有一張名片,上面有公司的電話。所以我到辦公室拿出了一疊三吋厚的名片,雖然我很清楚地知道我要找的那張名片長什麼樣子,但我不知道哪一張才是正確的,因為我只能看見一格一格像素般的東西。這些像素點又全部融合在一起,我根本無法判斷。我必須要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會偶爾出現一波能夠清楚辨認字體的時段,只有在那時候我才能判斷:不是這張,不是這張,不是那張。我花了45分鐘才找了1/3的名片。


在這45分鐘的時間,我左腦的出血越來越多。我開始無法理解數字,我甚至無法理解電話這東西,但我別無他法。我抓著話筒,開始比對公司名片上的扭曲線條和電話按鍵的扭曲線條,撥號。但當我的意識又漂到「啦啦國」再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我不記得是否已經按過這些數字。所以我只好在每次按下一個號碼之後,用我麻痺的那隻手把那個數字蓋住,只有這樣我才能在回到現實世界之後,知道哪些數字已經撥過了。我終於打通了電話,然而我同事接起電話之後,傳來的卻是「嗚嗚嗚嗚」的扭曲聲音。我那時心想:「我的天,他聽起來像是一隻黃金獵犬!」於是我說:「我是 Jill !我需要幫助!」不過從我口中出來的卻是:「嗚嗚嗚嗚嗚。」我心想:「我的天,連我都變成黃金獵犬了。」這時我才發現,我根本無法說話,也聽不懂別人說的話。


幸好我同事發現事情不對勁,叫了救護車。後來我在救護車上,被送往 Mass General 醫院。我的身體蜷曲成胎兒的姿勢,我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覺得能量從我體內流出,覺得我的靈魂已經投降了。在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無法主導我的生命,除非醫生把我救活,不然這會是我離開人間的時候。


我那天下午醒來,很驚訝地發現我還活著。當我感覺到我的靈魂投降的時候,我向自己說了再見,但現在我身處於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外界傳來的刺激,經過我的感官系統成為了劇痛。光線如野火般燒著我的腦部,外界的聲音是那麼的嘈雜且混亂,讓我只想逃離。另一方面,我無法感受到我的身體,所以我覺得巨大、膨脹,像神燈精靈那樣。我的靈魂像鯨魚般在極樂的大海中遨遊,一切都很和諧。我那時還想著,我大概沒有辦法再把這個巨大的自己壓縮回小小的身體裡面。


不過我發現我還活著!我活著而且我達到了涅盤。如果我活著而且達到了涅盤,那所有活著的人都可以達到涅盤。我想像著一個世界,充滿著美麗、安詳、慈悲、關愛的人們,他們知道他們能夠隨時到這個空間來,靠著意識跳出左腦,進到右腦來尋找這份安祥。然後我發現這個經驗是多麼的寶貴,因為中風,讓我了解應該如何活出我的生命。這個念頭不斷地激勵著我復原。


事發的兩個半星期之後,醫生把我的血塊從腦部清除,它有高爾夫球那麼大,壓迫到我的語言中心。我花了八年的時間才完全康復。


所以我們究竟是誰?我們是宇宙中的生命能源,有著精巧的雙手和兩個用來認知的腦部。每一秒,我們都有能力去選擇我們要成為怎樣的人、要在這世上過怎樣的日子。此時此地,我可以進到右腦的意識裡,成為宇宙中的生命能量,成為我身上50兆個精妙細胞的能源,與一切合而唯一。我也可以進入左腦的意識,與所有的能量切割,成為獨立的個體,成為 Jill Bolte Taylor 博士、神經解剖學家。這些是我體內的分身。


你會怎麼選擇?我相信,如果我們花愈多時間啟動右腦那安詳平和的電路,我們就可以把更多的安詳平和投射到這個世界上。而我認為,這是一個值得分享的念頭。


演講實況+字幕


http://tw.myblog.yahoo.com/kimaz-kimaz/article?mid=2746&prev=2753&next=2745&l=a&fid=6


實況:   http://blog.ted.com/2008/03/jill_bolte_tayl.php#more




    




台灣省城隍廟--匾額( 你也來了)


【為人固有良心 初一十五何用汝燒香點燭】



【作事若無天理 半夜三更須防我鐵鍊鋼叉】



         你來了  悔已遲






時保寧 移民署隊長.從(警察之光)到猥褻外勞收押.

   




假偵訊真猥褻 移民署隊長收押


中時 更新日期:2009/09/07 02:50



移民署台中專勤隊隊長時保寧(四十七歲,警官大學五十五期畢),涉嫌利用職務之便,將拘留所女外勞,帶至偵訊室上下其手逞慾猥褻,檢方根據檢舉,查出至少有三名被害人,但均已返回家鄉;檢方偵訊後認為,時保寧觸犯貪汙等重罪,有串證之虞,六日凌晨三時多聲請羈押獲准。



移民署隨即在六日召開臨時考績會,決議將時員一次記兩大過免職,所屬專勤事務第二大隊大隊長黃順超,記過一次並調整服務地區,責任區副大隊長魯佑民也記過一次。



時保寧猥褻女外勞 對話錄音曝光-------------檢方日前接獲的檢舉中,還有一份疑似為時保寧與女外勞在偵訊室內的對話錄音,內容鹹溼、露骨,疑為時保寧強迫女外勞就範、對其上下其手的確切內容。檢方已將該錄音內容還原,目前可確定時保寧疑有猥褻犯行,但是否逕自在偵訊室內性侵女外勞,則必須進一步調查。台中檢方認為時某猥褻犯行相關事證明確,五日下午展開搜索行動,在時保寧的辦公室和宿舍查扣按摩棒、色情光碟等物品,但無法確定該物品是否與他涉嫌猥褻女外勞有關。



時保寧被帶回偵訊後,矢口否認有任何性侵、猥褻女外勞的犯行;檢方認為,時保寧涉嫌利用職務猥褻女外勞,其犯行也是一種「圖利」自己的行為,所犯為貪汙重罪,檢方為續查此案,擔心時保寧若飭回,可能與其他管理人員串證,乃採取預防性羈押,昨天凌晨聲請羈押獲准。



至少三名被害人 疑管理人員包庇-------------兩年前移民署台中專勤隊發生虐待外勞案件後,該隊嚴格要求隊員進出拘留室,都必須登記姓名及進出時間,但時保寧出入拘留室將人帶至偵訊室均未登記;檢方懷疑其中四名管理人員包庇,以證人身分傳訊到案,訊後均飭回。



檢方指出,目前查出案發時在今年三、四月間,時保寧多是利用晚間人少時進出,被害者有三人,沒有設定是何國籍、何類型的女外勞;但目前偵辦困難點在於三名女外勞都已離境,清查還在拘留所的女外勞,都稱沒有遭到猥褻。另外,也有民眾檢舉,時保寧涉嫌到酒店飲酒作樂、花費數萬元,要求外勞仲介業者到場埋單,檢方也將一併調查。



移民署表示,該案已進入司法程序,將全力配合檢調調查;署長謝立功也召集各主管人員,針對現行專勤隊臨時收容制度、錄音、錄影設備檢討改進。




警界之星 曾為外勞人權請命


中時 更新日期:2009/09/07 02:50




涉嫌猥褻女收容人遭羈押的移民署台中市專勤隊長時保寧,出身警界,妻兒早已移居加拿大;擁有不錯外語能力的他,在報考刑事局駐外人員未成下轉任移民署,憑著豐富辦案經驗,獲拔擢為專勤隊長。如今傳出猥褻醜聞,昔日同事皆感難以置信。



時保寧的父親是軍人,年輕時還曾任職過駐德武官,教育子女也是奉行鐵的紀律;但他婚後,太太帶著兩個孩子旅居加拿大,多年來與妻小聚少離多,他把重心都放在工作上。



在警界,時保寧因個性嚴謹有個「時鐘」外號,也因長相斯文,還有人稱他「玉面書生」;工作上優異的表現,深獲長官肯定與重視。



時保寧歷任工作複雜及繁重的萬華分局桂林派出所、中山分局長春路及中山二派出所所長,尤其他深知媒體新聞的重點,屢次在媒體曝光,曾被視為警界的明日之星。



但時保寧一心想成為駐外警察,報考刑事局駐美人員失利,決定轉換跑道,調到移民署台中專勤隊服務後,時保寧偵辦過多起仲介公司非法拘禁外勞、婚友社郵購外籍新娘等案件,迅速打響知名度。



尤其在台灣發生多起外籍新娘遭凌虐、打擊國際形象的案件後,時保寧對外疾呼「非法外勞也有人權」、「外籍女性不能被物化」等說法,有正面加分作用。



前年他的下屬馬韻傑,命令一名女外勞穿短衣短褲罰站,又拿電風扇對她猛吹,時保寧自清主動調查,並將馬韻傑依瀆職罪嫌移送,成功化危機為轉機;但對照他如今被指控的種種行徑,行為更加惡質。



在同事眼中,時保寧是個愛惜羽毛的人,個性謹慎沉穩,待過的派出所轄內特種行業雲集,他幾乎不曾涉足其間,也沒聽說他與女人扯上關係。不過與妻兒聚少離多的他,沒想到會因這起桃色醜聞,不但丟官也葬送了大好前程。




【法庭真理一則】竟在美國才有.(麥卡弗里)被誣告輪姦坐4年. 驗DNA還清白.

      麥卡弗里被巫告,坐了4年冤獄。照片來源:香港《蘋果日報》    麥卡弗里

*法官當面向他道歉..............................說.


被誣告輪姦坐4年寃獄 法官道歉男淚灑法庭  2009年12月12日 壹蘋果


美國紐約一名建築工人威廉麥卡弗里(William McCaffrey),被一名22歲女子佩格羅(Biurny Peguero)誣告他和友人一同輪姦她,法官重判麥卡弗里坐牢20年。他服了近4年寃獄後,終於由最新鑑證技術證實他是無辜,佩格羅承認是為了要令另外2位打她的朋友感到愧疚,因而撒謊誣告麥卡弗里。麥卡弗里上週四終於獲釋,法官也當面向他道歉,還他一個清白。

根據香港《蘋果日報》報導,佩格羅向警方聲稱,麥卡弗里當晚約她外出後,夥同另兩名男子騙她上車後,用刀威嚇並輪姦她。但麥卡弗里一直堅稱沒犯案,他說當晚佩格羅答應他和案中朋友去派對,但佩格羅中途改變主意下車,他們完全沒有傷害她。但法官卡拉瑟斯(Richard Carruthers)僅聽信佩格羅供詞,指案件令他「作嘔」,重判麥卡弗里有期徒刑20年。

麥卡弗里坐牢4年後成功說服檢察官,用最新的脫氧核糖核酸(DNA)技術,再次測試佩格羅手臂咬痕DNA,結果證實不屬於麥卡弗里,而是屬於兩名曾打佩格羅的女子。麥卡弗里前天正式獲撤銷控訴,法官卡拉瑟斯對他說:「我向你道歉,並收回我當年對你的評語。」麥卡弗里則感動擁抱律師說:「我等了這一天很久,很慶幸一切雨過天晴。」而佩格羅則因作偽證將面臨7年有期徒刑。




「假使令人吃驚的事情的转向,我現在撤回什麼我說關於您,當我判了刑您20年我們現在知道的強姦的徒刑您沒有做」,称涉嫌的攻擊「可怕」和「憎惡」,當他在2006年10月送了McCaffrey

 

法庭【筆錄】登載注意事項:從(偵察庭)就要開始.



    馬英九,曾經當過法務部長的總統,中華民國只有他一位,照理,他應該是比任何一位總統更懂法律,結果,他在市長任內,被檢察官侯寬仁起訴貪污罪,最後,官司打到三審,馬無罪定讞。全案並未至此落幕,馬英九為此一直不甘心,一再提告一件不可能成立的案子─侯寬仁偽造文書。




    此案自從馬英九提告之後,北檢不起訴,馬不死心,再議高檢,被駁回,馬還是不死心,送法院交付審理,北院法官收到馬案,嚇出一身冷汗,遲遲不敢准駁。


    新聞一再熱炒,馬英九的「御用法膽」─陳長文、李念祖、宋耀明三個,還在媒體聯名為馬掠陣,說明馬英九提告,是為了公義,他本人更是強調,他是慈悲為懷。


    其實,司法界最不理解的是,馬英九要告侯寬仁偽造文書的案子,明明不會成立,為什麼馬英九以及他身邊那麼多的高級「法膽」,還是一再幫他提告?


    任何一個「稍稍」懂得法律實務的人,都知道馬英九要告侯寬仁不能成立的事實和法律基礎。


    簡單一句話,侯寬仁絕對是有「斷章取義」之弊,但是,偽造文書之罪,則絕難成立。


其理由在於:


    第一,侯寬仁雖然負責偵辦的檢察官,但是,「文書制作」都是書記官在負責,檢察官從頭到尾,完全沒有碰到書記官的「文書作業」,何來偽造之罪。(雖然,實務上,很多時候檢察官會口頭交待,內容應該如何記載,但是,那也要書記官同意,雖然書記官多數服從檢察官指揮,但是,「行為人」是書記官,不是檢察官。)按,刑法「處罰」行為人,刑法並「不處罰」長官暗示或是官僚體系。


    第二,不論是偵查筆錄,或是審判筆錄,筆錄「最後一欄」,都是「被訊問人」的「簽名」,也就是說,筆錄內容都是經過「被訊問人」的檢視之後,「簽名同意」上述內容均為實在。馬英九自己看過筆錄,自己更在筆錄上面「簽名同意」上述所載內容。如果馬英九自己夠聰明,看到筆錄上之記載,有明顯「斷章取義」之弊時,就應該馬上提出「更正」要求,上了法庭,彼此攻防,總是各取其優勢,檢察官習於偷襲,當事人當然要精於防範。更何況,馬英九是法學博士、是法務部長出身,是自認為不用律師就能應付檢方偵辦的市長。自己犯了輕敵之愚,誤以為曲曲一個小檢察官,豈能耐他何之大意,事後,為了掩飾自己的愚昧,一再利用司法追殺侯寬仁,這種行徑,出現在一個國家總統的身上,真的是司法的大不幸。


馬英九總統上任之後,連他的媒體鐵衛部隊「聯合報」,都忍不住假藉「讀者投書」的方式,在第一版醒目的版面上提醒他,不要走了一個壞總統(陳水扁),卻來了一個笨總統(馬英九)。


  事實上,從馬英九「一再堅持」提告侯寬仁偽造文書一案,就可以知道,馬英九有多笨,其笨的程度,將來在歷史上,一定會留下相當地位。



    其笨之一
,一般而言,任何人遇到檢察官訊問筆錄,總是開始提防,不讓自己成為罪人。


    檢察官傳訊,馬英九一到庭,就應該要求檢察官表明,他是証人?是關係人?還是被告?問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到場,才好應付,因為,偵查庭就是「攻」和「防」兩造,自己是什麼身份,就要用什麼人上場,這是基本常識,如果自己是「被告」,就應該要有「律師」到場,這連市井小民都懂,不必唸到哈佛法學博士就可以懂,可惜,馬英九笨笨的,不懂。(不過,這一點,馬英九還可以不必太難過,因為陳水扁在吳淑珍案起訴前,陳瑞仁檢察官有偵訊過陳水扁,陳也是一樣,笨笨的,沒有找律師)



    其笨之二,
一般而言,正常的聰明人,當他的身份地位愈高時,他的相當權力和影響力也就愈大,遇到要簽名的文件,很自然的,會是愈加小心翼翼。


    檢察官問完話,要求馬英九簽名,馬英九應該仔細好好檢視,筆錄上面寫了些什麼?可惜,他太笨了,笨到以前都是幕僚告訴他,公文都已擬好,他只要簽名就可,他將「偵查庭」誤以為是「市長辦公室」,糊裡糊塗的,明明對自己很不利的記載,他也「有看沒有懂」,當然,也就笨笨的不知道要求「更正」筆錄了,於是,隨隨便便的,就在筆錄上面簽名,此其笨之二。(幸好只是犯罪筆錄,不是賣台條約)。



    其笨之三,一般而言,笨了之後,查覺有笨,會有兩種方式,一種是事後自己馬上警覺,並懊惱不已,另一種是自己遲遲沒有警覺,等到別人告訴笨伯之後,笨伯才慢慢似懂非懂的覺悟,後者,是笨之佼佼者。


    堂堂一個法學博士,笨到被起訴之後,還不知道他說的話,被檢察官「斷章取義」,經過他的辯護律師調閱光碟之後,對他闡明,他才驚覺,原來,筆錄和他自認無罪的原意,有如此偌大差異,這種笨之佼佼者,應該是他吃上貪污官司,連打三審才得脫身的主要原因吧!


    這一點也正是馬英九最梗梗於懷的,侯寬仁的筆錄斷章取義,偷襲得逞,暴露的,正是馬英九最不願讓世人知悉的一面──總統其實是個笨蛋,他很容易被偷襲成功,他的正常防備能力很差。



    其笨之四,一般而言,人笨過之後,總是希望事情趕快過去,不要再提,但是,有權力的人,犯了笨的毛病時,就未必會如此想,因為,權力本身就會矇閉智慧,更何況,權力可以用來美化一切。


    其實,人總有笨的時候,笨,並不一定可恥,可恥的是,為了報復自己的笨,去做出不必要的愚蠢反擊!


    侯寬仁從頭到尾都「沒有摸到」馬英九被訊問的筆錄,而且,筆錄上面簽名是馬英九「自己」簽上去的,沒有任何人逼他簽字,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簽自己的名字上去的,這種「自己有簽名」,侯寬仁根本「沒有摸到」的筆錄,馬英九卻要拿來要告侯寬仁「偽造」,真是可笑之極,難不成,侯寬仁有特異功能,可以「隔空偽造」。



    其笨之五,一個真正笨的傢伙,是堅持笨到底,不知覺悟,而且,還用公開自己的案子,去告訴社會大眾,自己笨的程度有多嚴重。


    阿拉伯的諺語就有云,只有笨蛋,才會用自己的腳,去試試看,河流到底有多深?


    馬英九第一次提告侯寬仁時,檢方不起訴,他就應該覺悟,就算此時不覺悟,再議不成,總也應該明白;再議不成,偏偏還要交付審理,這種死不開竅的笨功夫,必須是真正很笨的人,才做得到。


    問題是,他是總統,他是法學博士,他還幹過法務部長,他自己不明此理,已是笨不可及,為何他身邊那麼多的謀士,那麼多的法律專家,竟然沒有一個人可以告訴他,他這麼做,只會暴露自己對中華民國法律的無知和個人心胸的狹小。


    最讓人痛心難過的是,這個國家元首的法律認知與幕僚作業,竟然不是依法行事,而是因人而異!


    更可悲的是,笨伯總統的威力,加諸台北地院時,台北地院馬上得了軟骨症,一季過去了,還遲遲不敢決定准駁。


    司法的威信,就這樣被笨伯總統玩光了。



    其笨之六,
小人物的笨,為害不大,頂多鬧鬧笑話,親友樂道而已;大人物的笨,那就不得了,「小笨」可以成為歷史軼聞,名傳千古,「大笨」可以誤國誤民,為害家園,為害子孫。


    最後這一點的笨,是馬英九身為總統,最可惡,也最對不起國人的地方。


    侯寬仁偵辦馬英九,在筆錄上,採用「偷襲手法」斷章取義,這種作法,不但不足取,身為總統,正應該援用此例,要求法務部,痛下決心,好好加以全面遏阻。


    因為,這是很多很多檢察官辦案時,都會採用的不肖手法,這種手法,就像警察取締取規,躲在暗處一般,以「賊似」般身手和作法,假公權力之名,為害人民。


    古人認為公權力應「作之師」,現代檢警調則是「作之賊」,馬英九身為總統,法務部長是他的內閣任命,當他發現侯寬仁檢察官辦案,有這種不當偷襲手法,且讓他身受其害時,他的決策,竟然不是嚴令法務部長,好好研究一套可行的「行政監督」與「管控方法」,自今爾後,不得再有類似如此惡劣之「偷襲」問案方式與筆錄出現!


他的決策竟然是堅持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六笨目」(上述六大笨之要目,不是日本的六本木),一再提告侯寬仁,但卻置人民一再被「作之賊」的公權力欺淩之惡習,視若無睹。


    從上述介紹馬英九的「六笨目」可以明白知道:權貴的愚蠢,是人民的災難;權貴愈愚蠢,人民的災難愈大。


    更無奈的是,科技再怎麼進步,愚蠢是無藥可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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