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2日 星期一

(躁鬱症)非典型. 葉啟斌專欄

中國時報 葉啟斌專欄


非典型躁鬱症會表現在情緒,甚至飲食、睡眠的控制與失常,且往往與過去兒時的創傷經驗有關


     初為人母的顏太太手上抱著1歲可愛的女兒,臉上卻泛出淡淡的憂鬱。她說,「我從來沒有覺得真正快樂過,從現在開始我要為自己活,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聽太太這樣說,顏先生表情很無奈。因為在他心目中,妻子不但一直是個女強人,且個性就像風一樣,總是令人抓不住動向,「家中大小事情控制權都她手上,但她還是不開心。」


     童年陰影 揮之不去


     問遍了各種大小可能的壓力來源,經過抽絲剝繭,顏太太終於坦承,從童年時期一直到現在,對於母愛的欲求不滿,一直是她心中難以抹滅的陰影。


     她說,為了討媽媽歡心,從小無論大小考試她都卯足了全力拚第一名,為的就是希望拿成績單回家時,能夠從媽媽的眼神中,換取一絲絲的肯定與讚許。然而,即使是如此卑微的願望,卻十之八九都落空了。


     顏太太也曾嘗試以其他各種方式,讓媽媽開心,但母親始終嚴肅的表情,卻讓她覺得自己永遠不夠好。相較之下,哥哥雖各方面表現平平,但家中只要有好的東西,媽媽凡事都第一個想到哥哥,「小時候全家開開心心地計畫外出旅遊,我都會被送到外婆家」,以致於多年以後,翻開陳年發黃的舊相簿,她總是在全家福照片中缺席。


     直到研究所畢業,找到一份令人稱羨的好工作後,顏太太才終於正視「無論再怎麼努力,也很難換得母親公平對待的事實」。話雖如此,其實她內心深處,並未真正釋懷。


     調適自我 學會包容


     怎麼說呢?工作的時候,顏太太是個積極進取的工作狂,下班以後,大啖美食則是她唯一的慰藉。 她形容,「我從來不知道吃飽是什麼感覺!」、「那種空虛的感覺,就好像從嘴巴塞進去的東西永遠填不滿似地,半夜裡爬起來再吃ㄧ頓的情景也常發生」。她也常從噩夢中驚醒,滿是恐懼,不知道自己是誰,或身在何處。


     非典型躁鬱症會表現在情緒,甚至飲食、睡眠的控制與失常,且往往與過去兒時的創傷經驗有關,患者常不自主地回想過去遭遇的挫折,甚至常有靠購物,吃東西、強調自主與控制權,來填補內心空洞的現象。


     母親年紀大了,現在常常會和顏太太談心,但是她還是無法不去擔心,按月孝敬媽媽的錢,會不會一個轉身,就跑進了哥哥的口袋。


     在安排治療後,加上老公與好友的支持,顏太太慢慢學習調適自己,不要太在意外在的眼光。對於過去母親因為受到傳統重男輕女觀念的影響,未給予她平等且足夠的母愛,她也能漸漸體諒與包容。


     自我激勵 擺脫抑鬱


     雖然從顏太太過去的經驗顯示,在母親節買花送給媽媽表達愛意,只會換來一頓碎念。但今年母親節她還是決定要買,而且要買兩束,一束送給母親,一束送給自己,藉以期許並激勵自己,不要再受到過去負面經驗的影響。


     最近顏太太談起自己的女兒開始會笑了。她說:「風總會過去…,對於我的寶貝,我一定會愛她、疼她,讓她擁有滿滿的母愛,並且讓這份愛一代一代傳下去。」


     (作者現任三總兒童青少年精神科主任)



右腦不是唯一

坊間有些才藝班標榜先開發孩子的右腦,才能帶動左右腦平衡發展;日前有日本某位專家也推廣右腦開發,但是大腦是左右同步發展的,包括孩子在探索環境時,各式經驗就已經開始刺激大腦的發展,且左右腦同步進行。投身國際身心靈研究的蘇菲亞也表示,即使身心靈仍有一部份屬於右腦,也得要走過左腦才能進入右腦,所以不能忽視左腦與右腦的重要性。

人腦是人類思想的地方,但一直以來人類對腦的認識,都很貧乏,直到進入二十世紀,對腦的認識,才有比較進步的發展。蘇菲亞國際身心靈學校蘇菲亞表示,人腦生來是一張白紙,我們怎樣養它,它就會變成怎樣,所以人的左右腦也大不同,右腦的優點很多,包括創新與感性、記憶與想像力等,所以不要讓右腦的缺點包括情緒失控、意氣用事、自由心證等來淹沒掉右腦的優勢。左腦的優點則是秩序、管理、邏輯與判斷、決斷與執行。所以不要讓左腦的缺點包括限制、固執與保守等,來局限了左腦的力量。


身心靈主要也涵蓋在右腦的範圍,訴求情感與感性,因此在亞洲國家的身心靈產業都非常爆紅。蘇菲亞表示,身心靈的深度學習,即使仍有一部份屬於右腦,也得要走過左腦才能進入右腦。美國加州的Dr.Robert Orrstein的研究證明,當左右腦同時思考時的效率可增加5~10倍,這時候往往容易產生絕妙創意。


有關創造力的產生,整體來看大約要經過下面幾個步驟:產生興趣(左右腦)─準備(左腦)─謀劃(左腦)─開發(右腦)─確認(左腦)─執行(左右腦)。可見右腦雖是靈感之源,但絕非創造力的全部。也就是突發點子進入右腦後,得靠左腦來結合資料做好分析以便發展出一個解決問題或執行方案的方法,然後兩腦一起將之實踐。


美國的教育是左腦教育,學子要多去吸收資訊,分析比較尋求結論。老美非常教育下一代要獨立思考、情感自控、法理情的規範嚴謹,這都是純左腦式教育。亞洲的教育則是有耳無口的填鴨式教育,這是右腦教育。在25歲之前專攻右腦的記憶區塊,其實是正確但不完整的。老中的社會家庭教育,一直都是千年不變的古老情理法教育。而講情理法實則是以情自掛帥的教育,就是純右腦教育。學子不善思索,不善分辨,遇事善於把情緒化來合理化、抗壓力低,這些都是右腦的表現。結果還要拼命找藉口來開發右腦潛能,造成左腦的開發就完全犧牲掉了而不自知。


人們生來兩半腦,不是為了要二選一來方便浪費,然後還白養半個腦袋一輩子的。蘇菲亞表示,藉著自我催眠在整合兩腦上,也可藉著自我催眠來來釋放被管理的左右腦,或藉冥想來放空左右腦的活動。


雖然左右腦各有不同負責的任務,但是實際運作時,左右腦的功能卻不能一分為二、各自發展,應該靠密切合作才能發揮較大的功能,即使學習身心靈也是一樣,才能發揮至極限。 
 


中時健康:http://health.chinatimes.com/contents.aspx?cid=2,19&id=9819


2010年4月8日 星期四

2010年4月7日 星期三

華定國 冤案.155個法官查29年還(不知兇手是誰?)悲恨盈眶的判案品質.





*檢察官 賀恩保.    警察:  穆守仁、廖大彬 涉嫌偽證


*不設法改革,將來就有機會成為司法的被害人.


「台灣的司法欠我太多!」七十三歲的華定國,土地全部賣光打官司,歷經十二次死刑、七次無罪,最後改判無期徒刑,他耗盡青春,「我不甘心啊!」

老梅,位於台灣北端,是個寧靜的鄰海村落。早在清朝乾隆時期(約西元一七三六年),就有漳州人移民至老梅從事海殖業。乾隆年間,大量從唐山跨海而來的漢人,相繼進入當時被原住民稱為「峇台」的這塊處女地,平埔族、凱達格蘭族人只得被迫遷移。在日據時代,老梅村原隸屬台灣府淡水廳芝蘭三堡老梅庄。民國三十四年台灣光復後,改隸石門鄉。

在台灣地質學界,老梅算是頗有名氣,因為老梅村的「石槽」是台灣海岸最特殊的地質景觀,寒暑假常見學者帶著學生來此做研究。除此之外,老梅是個傳統的村落,它名不見經傳,村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幾乎是與世隔絕的小村莊。由於人口外流,民國六十七年,老梅和鄰村的七股併村,仍名為老梅村,一躍成為石門鄉最大的村莊,全村十九個鄰,七百零二戶,人口兩千三百多人。

民國六十三年,「阿弟仔」殺人事件震驚全村,命案發展隨之震動全台。這個鄰人口中的「阿弟仔」(閩語),就是華定國。

「阿弟仔」是華定國幼時的乳名,即便是已年逾古稀,老一輩的街坊鄰居提起他,還是習慣這麼喚他。四十一歲那年,華定國被控弒母;如今他已七十三歲,戶籍仍登記在老梅村老梅路五十二巷內。民國六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的台北地檢處起訴書中,對華定國有如此的人格品性指述:

「被告華定國賦性粗暴,好賭,曾因賭負債,以田產抵押……平日好逸惡勞,無固定工作,常藉身體不適,不願外出工作,為母責罵……,所欠債務,由母幫傭洗衣,始予清償,母子益趨不和……因其恆產不多,人又懶惰,故年過四十而未娶……」

民國六十三年十二月三十日,一審法官採認檢察官對華定國的部分認定,因此根據動機、手段、事實及犯罪後態度,判處他極刑。不過,民國七十五年七月二十五日,最高法院認定華定國弒母,但改判他無期徒刑的理由是:

「事母孝順,尚有可取」

一份判決書裡,指華定國好逸惡勞、母子不和;另份判決書中,卻指同一個人事母孝順。在司法的眼裡,為何華定國是如此判若兩人?華定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狠得下心手刃親娘的逆子?還是侍奉母親的孝子?一連串的疑問,引領我來到這個石門鄉的最大村,台灣島的一個小村莊。




「在老梅,老一輩的人都知道他,」陳順源是老梅村的管區警員,他調來這裡三年多。他說,華定國會成為老梅家喻戶曉的人物,「應該是和那個案子(指弒母案)有關係。」提到華定國,老梅村長鄭庚申說:「我們經常看不到他!」即使看到了,能和他說上幾句話的人也不多。因為,華定國在老梅村裡,幾乎成了鄰居眼中的「幽靈」,他來無影,去無蹤。

有時在海邊,偶爾在候車亭裡,有時在田裡,老梅村民會看見華定國發呆,「一動也不動,彷如靈魂出竅,有時看起來很嚇人,」老梅村的蔡姓婦人說,「但是,有時候看起來也很可憐,他出獄後,和鄰居很少來往,我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華定國想的還是司法,而且,想到司法就氣憤,「台灣的司法欠我太多!」華定國說,華家原有兩甲多的地,為了這件官司,土地全部賣光,不僅冤獄蹲了十多年,耗盡青春,最後還落個「弒母」的污名,「我不甘心啊!」

對於司法指控他逼姦養女不成忿而弒母,華定國毫不隱暪的說,「我年輕時就有性功能障礙,」他堅稱根本不可能意圖姦淫養女,事隔三十二年,如今兇手還逍遙法外,「有時候想起來,會氣到晚上睡不著。」

華定國否認弒母,三審定讞的司法則斷定是他殺人。華定國的鄰居又是怎麼看待這樁疑案?陳姓老嫗答得真實,對司法來說卻是極其嘲諷,「連司法都搞不清楚了,我們小老百姓又怎會知道?」

「他和母親感情好嗎?孝順嗎?」民國九十四年八月到民國九十五年三月,我四度前往老梅,對不同的鄰人問著同樣的問題,得到的答案大同小異:「誰家沒有為生活瑣碎小事而嘔氣,鄰居這麼久,至少我沒聽到他嚷過母親……」「他如果不孝順,何必收養養女(指華玉)照顧母親……」「他如果不孝,大可離家一去不返,把老母親丟給養女……」「說他賭博,可能有人相信;要說他殺人,而且還是殺了老母親,我告訴你,他沒這個膽!」和華定國住在同條巷子快五十年的鄰居這麼說。此外,部分老梅村民到現在還是不相信華定國膽敢弒娘,村長鄭庚申就是其中之一。

今年六十歲的鄭庚申,從三十二歲就開始擔任老梅村長,哪一戶住著哪些人、叫什麼名字,他都叫得出來。村裡有些事,連派出所有時都得請村長幫忙,「要找華定國,先找村長。」陳順源警員說。

人口不多的老梅,位處偏遠且鄰海,就業機會相對不多;華定國在早年即搬離老梅,租屋在台北市士林區的後港八街,和朋友合夥蓋房子。從司法審判死裡逃生後,民國七十年九月十五日,華定國獲改判無罪,並在熱心的台北市民王春長提供三百萬元店舖擔保下,終於獲得交保。從這天開始,華定國落葉歸根,又回到了老梅。

「村裡,很少人知道華定國的行蹤。」從青壯之年就當村長,鄭庚申現在已是滿髮半白。八月盛夏的艷炙,照得他白髮格外耀眼,彷如一根根的銀針。華定國當初能從死牢裡活著走出來,他這輩子有兩位最重要的恩公,一是村長鄭庚申,二是律師許文彬。

鄭庚申村長說,當初他會關注這個案子,是從華定國的老鄰居簡祿萬(已歿)口中得知華定國侍母情形,因此展開長期救援,包括請求當時的中國人權協會理事長杭立武代為洗冤。鄭庚申甚至還為華定國做過一件可列為「村史」的前所未有之舉。

台灣高等法院更十一審首度改判華定國無罪後,民國七十年九月二十四日,台灣高檢處檢察官賀恩保不服判決,具狀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訴。就在同一天,鄭庚申發動台北縣石門鄉地區一百四十二名地方人士「進京」,聯名向台灣高檢處陳情。翻開當年的陳情書,對於華定國對待母親有著這樣的記載:

「平日為人忠厚老實,事母至孝」

值得一提的是,參加陳情的人,並非僅是老梅村的地方仕紳,連老梅附近認識華定國的石門村長林朝、富基村長呂玉田、德茂村長沈振明,甚至石門鄉的鄉長潘迺柋、鄉民代表會主席楊金生,也都參與連署陳情,願意挺身證明華定國侍母情形。不過,即便有街坊鄰人、地方首長為華定國背書,在陳情五年之後,司法最後還是認定華定國殺了老母親,判處無期徒刑,三審確定。

民國七十五年八月,就在最高法院把全案定讞的隔天,鄭庚申又領著鄉紳代表到監察院鳴冤,請求御史大夫代為昭雪,這是鄭庚申能為華定國所做的最後一擊。此舉雖然沒能讓華定國翻案,不過,鄭庚申再率鄉親申冤,卻意外埋下疑案的伏筆。因為,監察院受理陳情後,監察委員接案調查認為此案:「偵查草率、蒐證疏忽,起訴事實多屬臆測、引用證據與卷證資料不符」。監察院認定穆守仁、廖大彬兩警員涉嫌偽證,主動函送台北地檢處偵查,因此才衍生後續兩警偽證被起訴判刑,連帶蕩漾出兇手是誰的粼粼懸疑波光。

寧靜的老梅,靜得像是一潭無波的湖水。但是,每當華定國乍現蹤跡,「誰是兇手?」的懸疑,三十多年來總在這個小村落裡,如湖底的活泉汨汨滾動。官司雖已定,疑雲遲未解;在浩瀚司法個案的荒蹤裡,絕大部分老百姓能看到的是判決書的記載,老梅人目擊的則是一個孤寂老人的日夜嘆息,「你們年輕人再不設法改革,將來就有機會成為司法的被害人!」三十多年怨恨司法,華定國始終不甘:「台灣的司法,毀了我一生!」縱然萬千不甘,他又能奈何?鄭村長幫他申請每個月六千元的生活補助費,華定國從此隱居在老梅。

華定國遠離了司法,他也選擇遠離人群。他獨自活在自己圍築的世界裡,在他的天地中,沒有是非,更無法律,因為他不與人互動。他的後半生唯一能信任的,是不離手的菸。在吞吐之間,他吐出了雲霧,卻吐不盡積鬱滿胸的司法暮靄。

司法遠離了華定國,華定國卻註定離不開司法。因為,司法為他締造的「更十八審」紀錄,已讓他難被後人所忘。因為「更十八審」,他被寫進了台灣司法歷史裡。 

http://3men3decades.blogspot.com/2008/09/blog-post_10.html


流浪法庭30年


《流浪法庭30年》全台捐書救司法!


2010年4月6日 星期二

害啊 ! 檢察官竟判15萬交保.林克穎.酒駕.脫逃.賣車掩證.機票逃逸.嫁禍他人.鄙視人.無悔意.不道歉

害啊!檢察官竟判15萬交保.林克穎.酒駕.脫逃.賣車掩證.機票逃逸.嫁禍他人.鄙視人.無悔意.不道歉

發覺:藍綠人物對台灣檢察官的心態.類似金庸小說的江湖人物對(平一指)的心態

發覺:藍綠人物對台灣檢察官的心態.類似金庸小說的江湖人物對(平一指)的心態.


人不免生病....


岳不群道:“平大夫十指俱全,他自稱‘一指’,意思說:殺人醫人,俱只一指。要殺人,點人一指便死了,要醫人,也只用一根手指搭脈。”岳夫人道:“啊,原來如此。那么他的點穴功夫定然厲害得很了?”岳不群道:“那就不大清楚了,當真和這位平大夫動過手的,只怕也沒几個。武林中的好手都知他醫道高明之極,人生在世,誰也難保沒三長兩短,說不定有一天會上門去求他,因此誰也不敢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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